竹杖芒鞋轻胜马(微)
较轻松。” “你居然也有脸毛?!”林承佑依旧觉得不可思议。 瞿蕴灵被他逗笑了,亮晶晶的手指戳了他一下:“废话,我是人类,又不是外星人,当然有脸毛啊!” 林承佑看着她那副娇嗔的模样,心念微动,忍不住嘴欠地开玩笑说:“那要不要来比赛?你攒二十年刮下来的脸毛放进盒子里,然后我只要刮一次胡子,出来的分量肯定还是我胜!” 瞿蕴灵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白了他一眼。 可“二十年”这三个字轻轻落下来时,两个人都短暂地安静了一瞬。 那不过是一句玩笑。十九岁不到的男孩随口胡说,十八岁的女孩也不会真的把它当成什么誓言。可有些词就是这样,明明轻飘飘,却会在不经意间碰到未来的边缘。二十年太长了,长到足够让人从校园走进人生,从陌生走成熟悉,从一句玩笑走成某种隐秘的愿望。林承佑说出口时并没有想那么多,瞿蕴灵却在那一秒感觉心口像被什么很轻的东西碰了一下。 然后她很快把那一点异样压下去,故意嫌弃地说:“你好恶心。” 林承佑反驳:“哪里恶心,是你先说你刮脸毛的。” 看着林承佑那张憨厚、真诚的笑脸,她终究没憋住,两个人都笑了起来,在喧闹的图书馆休息区里放声大笑,引得路过的白人同学纷纷侧目。 那一刻的二十年,在他们眼里,似乎真的触手可及。 转眼到了期末考试前一个星期的周五,那一天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