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营业：智力测验（下）

    「悠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书接上回。

    璃焰在柜台教学生写数学作业，霜华端了两杯茶给她们，剩下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
    见璃悠坐下，霜华也帮她倒了一杯茶，接着慢慢坐在她对面，用一如既往的澄澈眼神看着璃悠品茶的样子。

    「智障是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璃悠听见，直接把整口茶全都喷出来，喷得霜华满身都是。

    「哇！姐，你超脏！」

    「咳、咳咳……」

    霜华默默拿纸擦自己脸上和身上的茶，璃焰也主动过来帮忙，只是明明已经擦乾净了，手还是不安分的在霜华脸颊上又r0u又捏。

    霜华没理会她，像个玩偶一样任她处置。

    璃悠的眼神来回飘忽不定。

    智障就是笨蛋——那不等於直接跟她说：「霜华，你超笨」一样吗？看着霜华单纯的眼神，实在是没办法把这种话说出口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飘忽不定，汗珠也从脸上缓缓滑落。看见站在霜华身後，一脸坏笑等着看好戏的璃焰，璃悠突然灵机一动。

    「这个嘛……我也不知道欸。问小焰好了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欸？！」

    璃焰看戏看到突然变成戏中人，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