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、他是谁
嘀咕,但还是把诗集塞进行李。 这次,她们要去更偏僻的华西坝,金陵nV大和其他几所学校都借用那里的校舍复学了。 陈玉娟的爸爸来接她去,沈韫运气很好就这样顺水人情坐上顺风车,她一路上看着风景不断往后退,又想起来从南京逃来重庆的路,也是这样弯弯曲曲,把人绕晕。 几经辗转,一下车,沈韫顿时对这多了许多好感。由于多方捐款合资建设,这里的校舍看着并不破旧,反而别有一番中西结合的风味,她路过钟楼,陈玉娟吵着要父亲合拍张纪念照,司机马上就从车上拿下来又重又沉的盒式相机,两个人搂着抱着拍了不少。 父nV俩亲亲a1A1,沈韫也不好在那碍事,她带着自己的行李四处乱走。大约是太过专注,又或是上了大学兴奋不已,连台阶都没注意看,绊了一跤特别难看的姿势,所有行李全部散落一地。 “同学,小心。” 沈韫当时特别紧张,这声音明显是个男人,她不敢抬头看,也不说话,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自己爬起来坐着。 那人也很识趣,站在三步外的地方不再接近,等到沈韫缓过来起身,道谢准备走了,才温声叫住了她。 “还有这个。”声音很轻很温柔,“你的书。” 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