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车场
的走廊尽头果然出现了两个人。 今天早上出门时,柏洲提了派人保护的事情,虽然名为保护实则监视,但是需要的时候管用就行。王缇对她的敌意大部分都是他惹出来,他该为这件事负责。 今天是联盟跨年晚会暨表彰大会,南乔作为救抚队伍的代表出席。 战争已延续两年,所有回来的人都门清得很,只是暂时休战,硝烟仍一触即发。 她本来不Ai凑这种热闹,但是总b和那人一起待在家好,总归都是虚伪的,但她对陌生人没有恶意,而与他在一起却如坐针毡,所以没有犹豫应下了主任的邀请。 王缇贯是个蠢得张扬的,在T型b她自己保镖更胜一筹的保镖面前,跋扈的气焰没有消褪半分。 “离开柏洲之后你还真是饥不择食,都愿意T1aN上返祖了,还不止一个。”她的造谣随口就来,跟当初别无二致。 南乔闻言抚住额头,哼笑出声,反手就往王缇脸上招呼:“一口一个,你凭什么自视甚高?凭你蠢到拙劣,连使坏心眼都漏洞百出?” 脸上火辣辣的痛,耳朵嗡嗡的让她良久才回神,她气急败坏想反打回去,但南乔反应很快,直接揪着她的领子把她压到桌面上。 南乔只用了一只手,翻覆局势,力气大到王缇上半身麻痹,只能徒劳地往后踹着。 “谁定义你血缘高贵?你可记得在任何b赛里你都没有赢过我,连那个人你都没有争过我。” 南乔附耳轻声跟她说完,轻轻放开了她的领子,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