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止/拉绳/拜托
听到这话,井桃要气晕了,她变成这么狼狈又是因为谁? 可在这场漫长而剧烈的拉锯战后,井桃陷入了某种近乎虚脱的贤者时刻。她蜷缩在凳子上,每一根指尖都透着乏力,连抬手拉一下那根绳子的力气都提不起来。 一回生二回熟,她索X伸手揪住他的衣襟,“帮帮我,游序……你不是叫我主人吗?” 她仰起脸,细碎的发丝因汗水贴在额角,声音微弱得近乎气音。 耻度早已在刚才那场反复的“寸止”中消磨殆尽,井桃甚至顾不上这个称呼有多大言不惭——反正,这个称呼也是他自己唤出口的。 她搜刮着脑子里残存的词汇,近乎呢喃着:“拜托你……” 话虽出口,她却已经对游序能帮忙这件事不抱希望。 正当井桃认命地深x1一口气,准备自己动手时,探向身下的指尖却率先触碰到了同桌微凉的指节。 恍惚间,她好像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嗤笑。 “好废物的主人。” 男生浅淡微凉的呼x1掠过红肿翕张的小缝,激起一阵sU麻的战栗。井桃难堪地别过头去,可下一秒,便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手指JiNg准地g住了那根粘满银丝的拉绳,不容拒绝地向外猛力一拽。 原本被紧紧、包裹在深处的跳蛋,带着积压已久的空气和黏腻的汁水,在那一瞬间被粗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