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 既然上面的嘴吃不下,那就给下面的嘴吃
,护士要来帮聂雄打针换点滴。 仟志一下急了,连忙把被子盖上遮起男人裸露的身体,又胡乱把他脸上的黏液擦去。 而重要部位解脱是聂雄则放松地闭上了眼。 他无所谓被外人发现自己的狼狈,反正已经毫无尊严可言,只要别再折腾他,放他好好休息,他真的太累了。 聂雄接受经脉注射后就在药物的作用下继续睡过去了,仟志闲得无聊,没在医院多待,傍晚就坐电车赶回东京。 之后他连着两周过来本家,聂雄都不在,说是去医院检查换药,要晚上才能回来。 这让仟志颇为恼火,一周五天都没空,偏要选在他放假的日子去检查?毫无疑问聂雄是算准了他要来才去医院躲着的。 下午仟志还打电话催了两次,但还是到了入夜司机才载着聂雄、管家和一个帮忙提东西的小帮佣回府。 方头方脑的俊车从大门驶入,沿着观景池一直往里开,停入北侧的车库,仟志就在二楼窗口看着。 等聂雄一下车,就有佣人着急忙慌来到面前催他上楼。 所有家仆都聚在楼下,聂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 他跨步上楼,往光亮的地方走去,身形挺拔还略显纤瘦的男孩转身面对他,脸隐在黑暗中的面目不明。 聂雄低垂着脑袋,明明比对方高出一个头,气势却被狠狠压制。 两人隔着一臂的距离,静默片刻,突然,男孩伸出手攥紧他的后脑的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