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怂包壮受竟敢对霸总说不要

数字一格一格跳动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28层到了。他走到那扇门前，敲门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他推开门，走进去，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许昙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正在看文件。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在他侧脸勾出一道金边。和以往每一次一样。

    “把门关上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关上门，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
    许昙抬起头，看他一眼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没动。

    许昙眉头微微一皱：“耳朵聋了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深吸一口气，开口了。他的声音有点哑，但还算稳：“许总，我……我今天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许昙看着他，目光淡得像在看一件不重要的东西：“理由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总不能说：我看见你女朋友了。我不想当破坏别人感情的坏人。我不想让你为难。我不想……

    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更恶心的变态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最后说，“就是不能。”

    许昙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他。那目光让高弘勇浑身发毛——不是愤怒，不是意外，而是一种他说不清的、像是在审视猎物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照片想被公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