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堕落的有夫之夫
顺着楼梯走到地下室,走廊的声控灯不知多少年没换过,滋啦滋啦地亮起来,但要找到杂工的住处并不需要这枚灯泡—— 整个地下室只剩那一间屋子还亮着。 一声低低的咳嗽隐隐传来,应多米的心猛地揪紧了,小跑过去用力拍门,没想到单薄的木板门连门锁都不牢靠,拍几下便翕开一道宽缝,一张窄床从缝中显露。 男人头靠门躺着,因高热的痛苦而紧闭着眼,沙哑道: “刘柱,你怎么又回来了……” “是我,开门!” 赵笙双眼烧的通红,支撑起身体艰难地看过来,顿时愣住了—— 拉开门的一瞬,少年裹着一身湿润的淡雪气息扑进来,颈间的围巾上还带着雪花,发丝也黏在一起,可他并不在意这份狼狈,径直伸手搭在他额上,满眼焦急: “怎么这么烫,你一点药都没吃吗?你那个工友呢?” “他只是回来拿点东西,已经回家了。”赵笙完全是机械地回应,仿佛大脑已经停止了转动。 他在做梦吗。 不然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应多米? 本就逼仄的地下室几乎被两张双层床占满,只有中间摆着一张用来吃饭的格纹折叠桌。其他三人显然都回家了,空床板上凌乱地堆着些杂物。 应多米将烟花袋子放下,从最底部掏出两盒退烧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