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孙自有儿孙福
应过来了一件事——赵笙根本没有出差,他人就在赵河道。 也许是父子间的某种感应,他直觉应老三一定和赵笙一样,因为某件事一起回了村,他又困惑又焦急,即刻想要回村。 吴翠一开始还想拦,可耐不住孙子的软磨硬泡,况且过去这么多天,想来应老三也解决的差不多了,这才松了口,将实情告诉了应多米。 大路开阔,料峭的春风自他们身边席卷而过,赵笙被咬的忍不住吸气,心中却如同寒冰消融,淌了满腔柔情。 他有些艰难地抬起手,单臂一用力,将少年抱到了身上。 这一抱逼得应多米松开了嘴,也终于能说出话,咬牙切齿的低斥:“赵笙!这么大的事你都要瞒我……你骗我、你不相信我是不是?” “在你心里,我就永远是个要被护着的小孩吗?哪些话是调情,哪些话是事实,你要分得清!这次、这次你真的太过分……” 几天未见,总觉得怀里重量更轻了几分,赵笙情难自抑,又不敢在气头上亲他,于是认错态度良好道:“我错了。” 虽听不清二人说了什么,但看着赵笙那背在身后的、流血的手,应老三不禁皱了皱眉,抬脚就想上前,谁知胳膊被一把拉住,赵五冲他摇摇头,神态自若道: “那点伤没事,老三,让他们闹去吧。” 他眼底甚至有隐隐笑意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