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反绑双手压着强上c喷不止混混校霸被迫成为校草的rbq
过旁边散落的衣物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也说不上粗暴,只是粗略地、例行公事般地擦拭着厉跃凌乱的下身。那具身体还在一阵阵轻颤,皮肤上满是干涸的痕迹和新鲜的淤青,像一场暴行过后的废墟。 厉跃只是仰着头靠在墙上,双眼半阖,睫毛湿淋淋地垂着,不知道是在流泪,还是已经流干了。 擦干净后,迟淮愈伸手去解那条皮带。 “咔哒”一声,禁锢已久的束缚终于松开,厉跃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,像两根被折断的树枝。 1 那双手腕上,一道刺眼的红痕赫然显露。 皮带宽窄的淤痕,深深勒进皮rou,边缘泛着紫红,像被烧红的铁烙过,在白皙肤色的映衬下,触目惊心得像某种罪证。 迟淮愈的目光在那道红痕上停留了两秒,接着他俯下身,一手揽过厉跃的腰,一手托起他的腿弯,将那个软成一滩泥的人打横抱了起来。 厉跃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,整个人像一只被抽走所有力气的布偶。 隔间外,夕阳已经沉了大半,只剩最后一缕余晖从高窗斜斜照入。 橘红色的光落在厉跃脸上,散在他汗湿的额前——那几缕浅金色的碎发被汗水浸透,凌乱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,发梢缀着细小的水珠,在暮光里闪着碎金般的光。 迟淮愈低下头,在那湿润的眼眸上,落下一个轻轻的吻。 “小母狗,真乖”。